“对了,你后背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约了医生,明天下午再去做个检查吧。”他对谢浮玉的身体健康十分重视,程度不亚于想邀请对方在自己的论文里挂名。
谢浮玉也没觉得被殷浔安排有什么不好,明明认识不久,他却好像已经熟悉了这种节奏。
翌日下午,殷浔换了一辆低调的保时捷陪他去医院,检查结果出的很快,谢浮玉基本好全了,能蹦能跳能敲锣打鼓,再单手抡五个骷髅骨架都不是问题。
殷浔放下心来,热情告别了医生,两人肩并肩往外走。
保时捷驶出地库,经过门诊大门时谢浮玉余光瞟到一抹熟悉的人影,喊殷浔停了车。
殷浔警惕道:“谁呀?”
谢浮玉扭头看他,“陆黎桉。”
殷浔在脑子里盘了一圈,想起姓陆的是他们在实验室副本遇到的新人。
谢浮玉朝不远处的男生招了招手。
陆黎桉看见他,小跑过来。
殷浔瞥见对方刚拆石膏的小臂,诧然道:“你也骨折了?”
陆黎桉:“啊?”
谢浮玉问:“去哪儿?我们送你。”
陆黎桉:“??”
殷浔:“??”
“有点事问他。”谢浮玉扯扯殷浔的袖子,殷浔撇撇嘴,放人上车。
车子开出去没多久,陆黎桉听见谢浮玉问:“你手怎么伤的,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