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额角磕破的伤处流了下来,混合着鼻血,血糊拉碴地腻住了石墩表面。
游离在状况外的julia瑟缩着身体,向kathere投以求救的眼神。
kathere:“”她就知道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揍人的那俩会装又能打。
不过挨打的这俩也挺抗揍,她观察过ion和leo,哪怕是被揍到神志不清,双手护住的部位都不是自己的后脑,而是眼睛。
或者说,是墨镜。
两人心知肚明挨打死不了,但丢了墨镜会死。
按理来说,他们不应该再遇到谢浮玉和殷浔的,谁知运气不好,本该死于镜人之手的谢浮玉没死,原先的出路也没了。
kathere露出一副旁观者清的表情,觉得他们最大的失误是没想过那俩会是一对。
过了一会儿,谢浮玉松开ion的衣领,嫌弃地扫了眼红彤彤的石墩,在一旁干净的墩子边坐下。
他揉揉发酸的手腕,伸腿踢了一脚半死不活的ion,淡声:“可以了。”
话是对着殷浔说的。
lia面无表情,抓着leo哐哐又撞了几下,才意犹未尽地将人丢到ion旁边。
谢浮玉不着急出去,甚至有时间先检查殷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