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浔手背上有几处擦伤,指关节因为力的相互作用有点红肿,谢浮玉用指腹轻轻蹭了蹭,随后抽出压在口袋里的手帕,仔仔细细在他手上绕了两圈,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殷浔垂眼盯着谢浮玉头顶的发旋,指尖发痒。
“可以了。”谢浮玉仰面看他,“手疼吗?”
殷浔抿抿嘴:“疼。”
地上进气多出气少的两人:“???”我请问呢?
谢浮玉没管他们,转头问kathere:“怎么回事?”
kathere耸耸肩:“如你所见,前面没路了。”
谢浮玉眯眼,意识到前方不是鬼打墙,而是单纯的没有路了。
原本笼罩在金融街上空的光束随着时间推移缓缓收缩,黑暗悄无声息地蚕食掉光线,悠悠停在了步行街路口,明暗分界线贴着路牙子,和八点多在广告牌那边碰到的情况差不多。
“天黑了人要睡觉,”他碰碰殷浔的手背,“真实世界熄灯的地方不会在玻璃窗上产生投影,光圈完全被黑暗取代的时候,天就该亮了。”
他们得在天亮之前回到酒店。
眼下没灯的地方走不了,几人得换一面镜子回去。
kathere伸了个懒腰,推了一把身边发呆的julia,“愣着干什么,找镜子去呀!”
julia下意识看了眼石墩边的人,“他们”
“想活着回去就少管闲事。”kathere摸摸她的后脑,含笑的嗓音透着几分冷意,“当墙头草可是活不长的,宝贝儿。”
julia心下一惊,连忙闭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