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不符合平衡机制一贯的作风,太反常了。
殷浔不解:“怎么了?”
谢浮玉没看他。
他再次闭上眼睛,视野随之暗下来,视觉切断后,其他感官变得尤其敏锐,谢浮玉隐隐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流从他右侧传来,发丝顺着气流涌动的方向飘散。
是风。
装着全封闭落地窗的主卧不可能有风,谢浮玉朝左侧挪了几步,同时警惕地绷紧了身体。
套房在顶楼,唯一与室外相接的地方是阳台,阳台就在客厅的沙发旁。
错误是从客厅开始的。
哗——
风蓦地变大,谢浮玉冷不丁睁眼,看见站在床头柜前的殷浔向他伸手。
谢浮玉毫不犹豫,抬腿踹过去。
预想中属于人体的触感并未传来,鞋底仿佛踢中了什么板正的硬物,脚心泛起一片阵痛。
面前的殷浔还没有消失,仿佛并未被谢浮玉踢到。
两人分明近在咫尺,谢浮玉却觉得他离自己很远,好像一团没有身体的影子,漂浮在半空,用那张漂亮的脸蛋阴恻恻地盯着他。
谢浮玉不为所动,蹬腿又是一脚。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