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浔顺着他的目光朝上看,发现他还在打量那面镜子。

“我感觉不太对。”谢浮玉起身,顺手拉起殷浔,“我们得再检查一遍这间套房。”

他力气挺大, 殷浔被他拽得一个趔趄,紧接着感到自己的手被人细细摩挲了几下。

殷浔噌地抬眼,表情有些难以置信:“?”

谢浮玉弯眸看他,好像很无辜。

殷浔微怔,很快反应过来,反握住谢浮玉的手,把人拉近,低声问:“你怀疑我被镜像了?”

“不止。”谢浮玉低头盯着自己的手,神神秘秘地贴着他的耳朵说,“我还怀疑我不是真的我。”

如果真像他们推测的那样,左右手相反是由镜像造成的,那么除非和镜像的产物身处同一维度,否则人很难区分自己究竟是在镜子里面还是镜子外面。

因为对于镜中世界而言,镜子外的画面是镜像的,而对于镜子外的人来说,镜子里面的世界也是镜像的。

即便两人的身体部件还没出现左右错位的情况,但不排除他们已经双双被那面镜子框进了另一个世界。

可惜直觉不能验证逻辑,谢浮玉缺少关键性的证据。

“时空会扭曲折叠,记忆不会。”他侧眸看殷浔,“我们按照刚才进门的顺序再在套房里走一圈。”

如果被镜像的人和物是分离的,那么他们应该会发现位置相反的家具摆件,再直观一些的话,可能连通往不同房间的路也是左右相反的。

但都没有,所有布局都和谢浮玉记忆里的顺序别无二致。

两人退出次卧,停在客厅,殷浔挠挠头,“会不会是我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