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浔吻得很用力,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记忆与现实渐渐重合,谢浮玉勉强撑开眼皮,视野中晃过一片缀满繁星的夜空, 而后凝实成殷浔的脸。
呼吸交错,他闻到周围逸散的硝烟,一缕不易察觉的木香顺着吻渡过来,舌尖却陡然品尝到一丝咸涩。
是眼泪的味道。
谢浮玉下意识抬手,指腹蹭过殷浔眼尾,触及一抹湿润。
“殷浔。”他含糊喊他的名字。
摩挲着后颈的手一顿,殷浔松开谢浮玉, 额头依然抵着他的前额, 垂着那双深邃的灰瞳,一错不错地盯着人看。
“怎么哭了?”谢浮玉抿唇, 清润嗓音透露出几分无措。
殷浔不说话, 谢浮玉感觉他好像有点生气。
他眨了眨眼,再三保证,“我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殷浔睨了他一眼,模仿谢浮玉的咬字, 阴阳怪气重复了他的话,又说,“我有事。”
谢浮玉摸摸鼻子,还是没明白。
像是情丝被火烧断了,殷浔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腕,拉下他搭在自己脸侧的手,贴向胸口,“如果我没来,你打算怎么出去?”
谢浮玉伸手向他展示食指上的对戒,“这个。”
早在最初拟定计划时,他就没把殷浔放入考虑范围,因为盯梢柳吉的工作很重要,殷浔已经有了需要承担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