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砌的墙不如木头听着清脆,闷闷的容易被忽略,谢浮玉敲完开始读秒,三分钟内无人回应,他就自己提两盏长明灯上楼。

幸运的是,才数到一分半,头顶便接二连三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祝析音揣着一大摞木头冲在最前面,连跑带跳蹦下楼梯。

“哥!”她没刹住,顺着惯性撞开半扇门,兴奋地问,“可以出去了吗?”

谢浮玉不置可否,侧身推开另外半扇门,示意大家进去。

众人鱼贯而入,紧接着不约而同地愣住。

祝析音张大嘴巴,呆呆地盯着远处的神像,不合时宜地吐槽,“好值钱。”

话糙理不糙,她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谢浮玉皱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冷声提醒道:“别忘了我们来这的目的。”

祝析音:“。”好哦,都怪黄金该死的诱人。

储杰打圆场,问:“那边就是火种吗?”

谢浮玉点头。

“可那些都是长明灯,不问自取是不是有点缺德?”储杰有些犹豫,自从被拉进这个鬼见愁的游戏后,他就被迫从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转型成了玄学卫道士,长明灯寓意特殊,他怕贸然盗取会有副作用。

陈滔嫌他叽歪,抬臂把人拨到一边,“怕啥?命都快没了还在乎这个呢?神爱世人,我还不是个人了?”

说着,他将手里的木棍攒成一捆,大步朝神龛走去。

谢浮玉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忽然追上陈滔,在他即将碰到烛火前拦住了对方。

“我来吧。”谢浮玉抢先一步,直接取下一旁的长明灯,握住灯台,把火苗对准了那捆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