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侧眸望向窗外,轻喃,“是重阳木。”
没被发现的村民和神树都藏进了重阳木林里,在这种情况下找一棵变成重阳木的柽柳,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木床已然给不出更多线索,谢浮玉听见它叽里咕噜念了两句祝语,然后神神在在地说:“其实办法倒是有,只不过有些孤注一掷了。”
话音刚落,谢浮玉脑中迅速闪过什么,未及反应便又听木床语速飞快地暗示,“乌尔萨拉是生命之树,会赐予我们新生。”
所以只要性命垂危,或许能有缘被乌尔萨拉施以援手。
谢浮玉:“”没苦硬吃,没死找死。
木床大抵也知道这是个馊主意,说完便称自己累了,不再多语。
结果没过半分钟,祝析音一脚踹醒了它,“别装哑巴,还有事问你。”
木床:“?”
祝析音:“方才我路过大堂,听到头顶锣鼓喧天,仿佛百十来号人在屋顶上奔跑,但甫一关门便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木床神神叨叨:“一块木头是人的一部分,只有夜晚才可以变回人,你听的没错,那动静就是我的同伴们在活动身体。”
祝析音:“那这间房?”怎么日夜安静如鸡?
木床淡淡:“关爱老人,懂?”
话里话外充斥着些微松死感,祝析音噗嗤笑出来,转而问谢浮玉:“哥,据林楠所说,他们听到天花板传来的声音后便到大堂集合了,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