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个超绝树人大联盟,祝析音倒抽一口凉气,干笑两声,“怪热闹的哈。”
椅子精摆摆手,腼腆地挠了挠后脑。
它大约生前是个话痨,这会儿虽然被副本强行闭麦了,却总还是下意识想回应对方,奈何实在发不出声音,便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谢浮玉刚好有话要问,干脆在它面前蹲下,“既然你们是一样的,那么你不知道的事,它们有没有可能还有印象?”
后半句话显然不在问椅子精,不过它知道问题的答案,因此替同伴们摇头表示否认,然后伸直腿蹬了一下床脚,接着谄媚地看谢浮玉。
空气中响起一道沉闷的“哎呦”,来自谢浮玉和殷浔身后的那张木床。
殷浔担心木床大变活人,先把谢浮玉拉远了些。
木床却像长了眼睛似的,哼笑道:“不必腾地方,我就这样同你们讲话,横竖我们能告知的,你们其实已全都知晓。”
苍老浑厚的嗓音如同一口古钟,木床听起来上了年纪,按理来说应该比椅子精了解得多,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我们这批人差不多同时被抓,变成这副模样之前的记忆早已模糊,醒来后便一直囿困于这间屋中。”它缓缓道,“先前并未惊扰你们,不过是因为我们不像那小子,还有执念不曾放下。”
外乡人进村的时候,木床已经很老了。
它想着,与其费心东躲西藏,倒不如主动将自己献给亲爱的乌尔萨拉,乞求神树庇佑,早日获得新生。
木床没有可以牵挂的人,村中也没有人牵挂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