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殷浔锁紧窗户,跟着躺好。

屋内渐渐安静下来,光源悉数汇聚于祝析音身旁的油灯,她背过身挡住一点光,盘腿坐在小床中央,盯着那把可疑的木头椅子发愣。

等待需要耐心,祝析音玩不了手机,以往转瞬即逝的每分每秒都被黑夜拉锯成遥遥无期。

放空大脑容易睡着,她守着油灯,开始在脑子里编睡前故事,编到总裁坐在24k纯金马桶上带薪批文件的时候终于憋不住尿意,局促地瞥了眼另一张床。

喝粥就是这点不好,消化成果会比较明显地从胃转移向膀胱。

现在距离十二点还有不到半小时,祝析音忍了两分钟,还是摇醒了谢浮玉,提前下班。

“招待所里没有厕所,”谢浮玉耷着眼,慢吞吞地说,“只能出门右转,我记得那儿有个旱厕。”

祝析音:“”好像也不是很着急了。

午夜十二点,荒村,旱厕,黑压压的雾,简直debuff叠满,她要是只水鬼,铁定埋伏在厕所,趁机浑水摸鱼,把人拽进粪坑。

闻言,谢浮玉盯着她欲言又止。

“离天亮至少还有六个小时,从医学角度来讲,”他话锋一转,拎着铲子站起身,“村长没有明令禁止夜间出行,我跟你去。”

夜晚之所以危险,是因为能见度低,适合隐藏,而传统的志怪小说又常以夜晚作为鬼怪出没的背景,久而久之,避免夜间出行就成了论坛内不成文的一条经验规则。

但屋子里的线索太少了,谢浮玉记得前夜和树人对视前,对方盯着窗外的夜景发了好一会儿呆。

既然如此,祝析音抱着自己的铲子跳下床,“那赶紧走吧。”

人有三急,游客也要上厕所,她应该没有oo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