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浔不止一次觉得,谢浮玉独身一人的时候好像很无所谓生死,但如果还有别人在场,他又总会顺手救一下。
明明长了一张精致利己主义的脸,干的却是救世主的活。
思绪回笼,殷浔替他揉了揉僵硬的指关节,低声问:“树、人和营养液到底什么关系?”
假如树只能吃喝过营养液的人,那么浸泡过营养液的狗尾巴草又算什么?
“狗尾巴草是实验室副本掉落的奖励,”谢浮玉沉眸,“aether实验室造出来的植物也不一定是真的植物。”
保不准是从哪个废弃实验体身上剜下来一块肉,丢进培养皿制出的变异体,而且狗尾巴草本身有清热解毒的功能,喂给那些树也算对症下药。
最重要的是,它是道具,道具超模一点是正常的。
“所以树的主要食物应该还是人。”谢浮玉话锋一转,偏头看殷浔,“昨晚你觉得伸手不见五指的那段时间,很可能就是被树困住了。”
但树没有吃殷浔,好像囫囵吞下食物,却难以消化。
“随机筛选?”
谢浮玉点头,“刚才的树茧包住了三个人,食用过营养液的江天也在其中,我觉得是凑巧。”
重阳木体量数倍于幼苗林里的树苗,他推测解开重阳木树茧所需的人会更多,所以死一个江天无济于事。
谢浮玉抿唇,感觉进本越多,幸运值掉得越多。
“别人掉san,你掉幸运值,”殷浔轻笑,“怎么不算天选之子?”
谢浮玉轻啧一声,催他,“少贫,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