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浮玉按住他的肩膀,以防他乱跑乱叫。
陈滔用力搓了搓脸,“等什么?”
谢浮玉沉眸,“等它吃饱。”
但时间不等人,被树茧一耽搁,日落前他们很可能赶不回招待所。
得想想别的办法,谢浮玉仰头看向正上方漆黑的拱顶,想起招待所的房间。
光投射向房顶,被黑暗吸收,树茧也一样。
招待所通体木结构,树茧也是,对付一堆木头,最简单的方法是放一把火。
不过树茧在树林深处,火烧起来的时候,身处火场中心的谢浮玉和陈滔会先被烧死,然后是前方相距不远的祝析音、殷浔,乃至余下十几名幸存玩家。
放火不行,以身饲树当然也不行。
陈滔脑子不笨,把可能的方法都想了一遍,最后颓然抱住脑袋,哭丧着脸说:“兄弟,咱俩得折这儿了。”
他磕磕绊绊才走到第六个副本,保命道具早在上一个副本就消耗殆尽,进了柳安村之后一直猥琐发育,生怕裸奔。
谢浮玉倒是揣着一兜道具,但不知道怎么用。
戒指、纸船、狗尾巴草,哪个都不像是能用的样子。
不对,谢浮玉重新把狗尾巴草掏出来,打开手电照了照。
从实验室副本离开后,这株狗尾巴草就被他随手塞在背包内袋,随便怎么揉搓挤压,都始终完好无损,精致得像根假草。
他记得搜索道具用途时浏览过狗尾巴草的用途——
清热利湿、祛风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