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浔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毛衣,搭配同色亚麻长裤,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杯行走的卡布奇诺。他脖子上挂着一条灰蓝格围裙,系带板正地束到腰后,扎了个特别标准的双耳蝴蝶结。

未经打理的碎发散乱在额前,蓬松柔软,在阳光下显得毛茸茸的,很糯。

谢浮玉盯着对方圆润的后脑多看了两眼,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起,最终还是按捺住了上去呼噜呼噜毛的冲动。

殷浔对此一无所知。

他放下盛着灌汤包的蒸笼,满意地拍了拍手:“阿郁,可以吃饭了。”

说着,殷浔解下围裙,随手撂在一旁的椅背上,而后抽出另一张椅子,等谢浮玉过来。

但谢浮玉站在沙发前没有挪窝。

殷浔疑惑地侧过脸,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便听见男生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客厅里,谢浮玉揉揉鼻子,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殷浔:“!”怪不得他总感觉忘了什么。

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去阳台上把烘干的衣服拿给谢浮玉,但眼睛好像有它自己的想法,目光于是不受控制地黏在了对方身上。

视线自上而下扫过谢浮玉,从那件宽大的黑色短袖到未被衣物遮挡的修长笔直的双腿。

喉结滚动,殷浔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谢浮玉见状,琥珀色的眸中流露出几分促狭,他轻啧一声,微抬下巴,戏谑道:“流鼻血了。”

殷浔赶忙抹了一把鼻下,结果摊手一看,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