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列出了一堆问题, 却连副本运行的最基础逻辑都没摸清。

头绪全无,而且后脑还是很痛,谢浮玉眨了眨眼,打算躺在床上玩会儿手机,分散一下注意力。

手机应该放在右侧床头柜边,他习惯性地伸出手,没曾想距离不够, 只摸到了另一只枕头。

谢浮玉一愣, 怎么多了一个

没记错的话,他好像只在床上摆了一个枕头, 靠枕他倒是也有, 但那玩意儿是毛绒的,他就是再怎么睡得昏了头,也不至于分辨不出毛绒和丝绸的差别。

这里不是他家,谢浮玉想到这儿, 脑子又开始嗡嗡地疼。

他掀开被子朝下看了一眼。

好消息,没裸着,穿了裤子和上衣。

坏消息,裤子只是一条稍显宽松的内裤,上衣则是一件大两码的黑色短袖,估计站起来刚好能够盖住屁股,省去了穿外裤的步骤。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谢浮玉放下被子,安详地合上双眼。

他想象自己是一块饼皮,瘫在松软的床垫上摆烂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爬起来,薄款鹅绒被从肩头滑落,连带着那件oversize的短袖也往左肩下方滑了一寸。

谢浮玉面无表情地扯正衣领,翻身下床。

冤有头债有主,昨晚最后见到的人是殷浔,他得先找殷浔要一条裤子穿。

谢浮玉气势汹汹地拉开房门,走出主卧的瞬间,大片日光穿过客厅的落地窗照在身上,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像一只晒过太阳就感到餍足的布偶。

“醒了?”身后忽然响起殷浔的声音。

谢浮玉身形一滞,本能地扯了扯短袖下摆,转过头却看见殷浔背对着他,正往餐桌上摆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