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去?”他问。
水中行走肯定慢,他们没有这么多时间,谢浮玉垂眼打量起面前的防护门,当机立断道:“从门上翻过去。”
既然防护门搭建出一条甬道,那么甬道顶部便是现成的桥。
殷浔三下五除二翻身上“桥”,而后立刻转身将谢浮玉拉上来。
酒精灯被他随手抛进水里,刚好砸到变异鸭的脑袋。
变异鸭:“嘎!”
但“桥”上的两脚兽已经奔着荒地而去,徒留它在原地无能狂怒。
两人一边跑一边划亮了火柴,一整把火柴犹如一簇小小的火把,虽逆风执炬,火焰却经久不息。
荒地果然在甬道另一端,而且诡异地未被水覆盖。
干草与枯木成为了天然的燃料。
谢浮玉没有犹豫,沉腰将火把扔向草丛。
火苗着陆的瞬间仿佛点燃了一串烟花,平地噌地升起一团炽烈的火光。
殷浔将火把扔向另一侧后,拉住他迅速回撤。
两人重新回到防护门外。
水位已经湮没了门头,想要进入防护门,就必须下水。
谢浮玉深深吸了一口气,握住殷浔的手一起跳进水里。
入水的刹那,一道涡流卷着他们进入漆黑幽长的甬道。
校舍楼轰然倒塌。
甬道彼端,水幕与火光形成的幕帘奇异地融合在一起,摇曳的火光之后,一栋与校舍楼一模一样的崭新大楼正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