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屿钊“哇”了一声,转而说:“楼梯是凌晨两点跑过来的,现在是八点零六。”
“一比五。”谢浮玉断续吐出几个字。
他跑的急,这会儿正偎着殷浔捂着嘴咳嗽,咬字因此有些含糊。
程屿钊直觉他的状态不是很好,扭头看了一眼室友,几人一合计,从床垫下掏巴出几块巧克力塞给他们。
“谢谢。”殷浔也不客气,拆了包装就急急忙忙往谢浮玉嘴里塞,仿佛塞进去的不是巧克力,而是能吊住气的参片。
谢浮玉咬住巧克力摇摇头:“我没事,先说正事,你们怎么没上楼?”
后半句话问的是程屿钊,每种选择背后都有迹可循,谢浮玉想知道他们选择不上楼的原因。
“上不去。”程屿钊耸了耸肩,“外面转成白天前,楼梯口都挂着禁止通行的牌子。”
反其道而行之不是不行,但1004分析了一通之后觉得贸然上楼还是有些冒险,毕竟钟禹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我们本来的打算是,如果时间允许,并且牌子在天亮前消失,那就找两个人上去喽一眼。”他解释道,“但那块警示牌是在天亮的瞬间消失的。”
言下之意,1004没有多余的时间上去查看情况了。
程屿钊谨记谢浮玉给的线索,看见阳光的刹那就往屋子里缩,连一片衣摆也不敢撇出墙外,唯恐露头就秒。
说完,他摸出手机,点开相册,把屏幕转向对方:“喏,就是这块牌子。”
谢浮玉抬眼望过去,照片四角被夜色填满,中央是那条纯白的旋转楼梯,警示牌就挂在两道扶手的正中间。
警示牌和楼梯是同一种白色,像是从楼梯或者一楼天花板抠了一块一下来,“禁止通行”四个字歪歪扭扭,似乎是用某种材料拼贴而成的。
程屿钊贴心地放大了屏幕:“是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