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几步就能回到宿舍了,他估算着距离,咬紧牙关,一个大跨步连跑带跳地冲下楼梯,生怕自己跑太慢堵着后面的人。
结果一个没注意,左脚踩空,随后丝滑无比地蛄蛹着滚了下去。
梁修俨下意识地曲肘抱住脑袋,落地时双膝着地,胳膊因为缓冲方向而大力磕到了地面,连带着双手啪嗒一下从脑后垫至额前,最终也压向了地面。
他以一个非常标准的磕头姿势为自己的逃亡路线画上句点。
梁修俨心有余悸,趴在地上好一会儿没抬头。
耳边不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只以为是墙外的风吹动了床帘。
直到几秒后,头顶突兀地响起一声熟悉的询问:“饿了?”
梁修俨一愣,有些难以置信,过了足有小半分钟才慢吞吞地抬起头,程屿钊正抱着薯片袋子站在他面前嚼嚼嚼。
梁修俨:“?”楼梯爹给他干哪儿来了?
“你们一晚上都待在上面吗?”程屿钊看出他的疑惑,腾出一只手先把人拉起来,给陆黎桉之后的两人留足了缓冲余地。
陆黎桉气喘吁吁地靠坐在桌边,接替发呆的梁修俨点了点头,算是对刚才那个问题的回答。
他抓关键一向很行,缓了片刻后问:“楼梯什么时候出现在1004墙外的?”
话音刚落,殷浔和谢浮玉侧身挤进1004的洗手间,下一秒,外墙轰地复原,严丝合缝看不出一点裂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