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一旦开始思考,大脑就会逐渐激活,思维自动发散,刚才抠出来的几个词在眼前来回排列组合。
二局、标书、荒地、新大楼、埋尸……有没有一种可能,被盖住的文件是某某分局关于新大楼修建的项目招标书?
想到这里,谢浮玉收回目光,重新趴回玻璃前。
“假设这是一份修建新大楼的通知,贴在实验室”话没说完,殷浔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谢浮玉不明所以,被迫保持着面朝公告栏的姿势,目光直直落在注意事项上。
玻璃映照出两人模糊的身影,殷浔不着痕迹地降低重心。
被他挡住的人影终于完全进入了玻璃的反光范围。
那是一个女人。
谢浮玉看不清她的脸,但大致能从身形与衣服轮廓中推断出来人的身份。
女人穿着一身长及脚踝的白大褂,衣领一丝不苟扣到最上一粒扣子。
她左胸前别了一块铭牌,如同在茫茫雪山里竖起一面鲜红的旗帜,不锈钢反射出冰冷的光泽,在玻璃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点。
自他们到达一楼以来,电梯没有发出过任何响动。
女人是凭空出现的。
谢浮玉视线缓缓下移,看见她踩在地面的双脚时不知怎地松了口气。
还行,起码不是悬空的,npc出场方式别致一些很正常,但踩着地面站立或行走至少能够说明——
在npc的视角里,她是人。
垂在身侧的手被人捏了捏,谢浮玉微微侧过脸,正对上殷浔的眼睛,灰瞳底部流露出几分询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