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可能造成两个后果, 一是违反管理条例中提到的“禁止破坏公物”, 二是撕掉注意事项的同时,残留的双面胶有一定几率会损坏藏在下面的那份文件。

“如果宿管只负责十楼, 其实试试也行。”殷浔看起来蠢蠢欲动。

不过谢浮玉清楚他只是嘴上说说, 实际并不会采取行动。

殷浔很谨慎,大多数时候表现出相反的性格也许是长期伪装之下刻进骨子里的一种习惯。

太聪明容易引起别人的防备,太愚蠢又总有人想拿他当炮灰,时不时抖机灵再加上一点疯疯癫癫对他来说刚刚好。

通常情况下没有人会主动招惹一个疯子。

但谢浮玉和他关系不一般, 殷浔口嗨完之后觉得这种行为有点伤人,偏过头果然看见谢浮玉皱着眉。

“阿郁,我”

谢浮玉闻声瞥了他一眼,表情有些疑惑:“怎么了?”

殷浔一愣,随后意识到对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谢浮玉垂着眼依旧在看那个翘边,皱眉应该是有了新的想法。

殷浔欲言又止,最终摸摸鼻子凑过去,同他脑袋挨着脑袋,一起钻研注意事项背后的文件。

没人说话,空气于是暂时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谢浮玉轻喃:“这里好像有点红……”

会不会是另一份红头文件?

“二局……”他眯起眼睛仔细辨认,“关于,基础设施,招标……”

不行,注意事项太碍眼了,加上线索很碎,谢浮玉有些晕头转向。

他捏捏眉心,转头看向门外的荒地,试图用绿色植被放空大脑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