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泄漏、辐射过量,实验员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病毒迅速蔓延。

朱成俊的导师也在主持一项基因药剂研究吗?

殷浔有些沉默。

“一个问题。”他说,“朱成俊只是材料学本科生,他怎么会出现在以药剂研发为主要工作的实验室里?”

专业不对口,实践经验严重不足,要么是朱成俊本人过于优秀,要么是他好死不死撞见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实验室就是圈禁他的牢笼。

谢浮玉倾向后者,因为即使是鸟尽弓藏,至少也得等到项目结束,朱成俊如果是高精尖人才,起码不会死在齐文前面。

而且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也许朱成俊只是无意路过了一间实验室,然后不小心观摩了一场违背人伦道德的临床试验,还没察觉出不对劲便被幕后黑手拘到了眼皮子底下。

“听鬼学长的意思,朱成俊在组里是有任务的。”谢浮玉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捋,过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殷浔听见他问:“朱成俊研究的那种材料会不会是构成这种药剂的原材料之一?”

“比如把聚乙烯粉末塞进胶囊里?”谢浮玉是非常传统的政史组合文科生,生化环材在他眼中和天书没什么区别,偏偏这个副本绕不开实验室,一旦线索涉及到专业问题,那基本都是他的知识盲区。

殷浔应用统计出身,本硕六年都在和数学打交道,比谢浮玉好不到哪儿去。

不过直觉告诉他,这项把特殊材料与生物医药融合的实验究极反人类,证据就是那些相继离世的组员和随之出现的变异鸭。

但他们目前还无法确定引起异化和死亡的是药物本身,亦或长期辐射。

按照鬼学长所说,实验室外面有一片受到辐射污染的实验田。

假设这种辐射最开始是从实验室内部向外渗透,当污染值累积到一定程度后,外部辐射再反过来污染实验室,形成闭环,那么一楼的情况可能会比较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