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打草惊蛇, 而且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电梯里装不下太多人。
“走”他刚想问问殷浔的意见,一转头看见对方跑到了公告栏前。
殷浔举起手机对准右下角的玻璃拍了几张照片,在蒋泉发现他们之前,牵起谢浮玉的手躲进电梯。
他直接按了一楼。
谢浮玉愣了愣,老实说,他现在对电梯有点ptsd, 尤其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一楼。
他反握住殷浔的手, 没有松开。
数字一级一级缩小,殷浔好像完全克服了对蟑螂的心理障碍, 谢浮玉却不受控制地发散了思维, 似乎电梯门打开后他们又会回到黢黑而充满臭味的垃圾场,蜚蠊目生物将源源不断涌向电梯厢,最终填满这个四四方方的狭小空间。
“怎么了?”殷浔捏了捏他的手心,“想起莱斯了?”
谢浮玉“嗯”了一声:“有点。”
有时候记性太好也是个问题, 他不像殷浔只是单纯地怕蟑螂,比起生理性的恐惧,莱斯给他的感觉更多的是心理折磨,留在脑海深处的画面偶尔浮上来,让人感到恶心和反胃。
密密麻麻的棕黑色爬虫四处乱窜,一个人站在虫堆前,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虫潮淹没。
谢浮玉第一次对“人的渺小”产生了具象化的认识。
朱成俊发生异化前可能也没想过自己会退化成一只鸭子,身体出现畸变的时候巨大的无力感会先一步侵蚀他的认知。
“他们在做什么实验?”谢浮玉忽然问。
朱成俊所在的实验室造成了这场异化,谢浮玉想起生化危机,想起以前看过的很多丧尸电影,实验室总是和反派挂钩,他们研制出各种基因药剂试图优化人类,但都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