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于是就着他的手看了两遍视频。

在轻微晃动的镜头中,他敏锐捕捉到一瞬明显的反光,谢浮玉屈指按下暂停,随后两指捏合屏幕,将画面放到最大。

殷浔凑近,挨着他端详起眼前模糊的玻璃框:“这是正对电梯门的那块公告栏?”

谢浮玉“嗯”了一声:“能不能麻烦梁修俨为这张表格拍一版更细致的特写?”

印象里公告栏右下角应该是部分留白,至少昨晚他没有见过这张表格,而摄像画面中一闪而过的表头下方并非一片空白,一行黢黑而窄小的方块字排列整齐,谢浮玉不知怎地想起了行政楼内隔三差五出现的公示名单。

“如果表格是今天早上出现的”殷浔接上他的思路,忽地话音一顿,“死亡名单?”

谢浮玉垂下眼,不置可否,转而问:“隔壁怎么样?”

按理来说,昨晚被宿管砸门的1001不可能安然无恙,依照蒋泉在帕莱蒙岛的所作所为,早晨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清点人数,但预料之中的慌乱并未发生,群里也一派岁月静好,细想不免有几分诡异。

“全员存活,没少人。”殷浔摩挲着指根处的对戒,若有所思,“要么是鬼披了人皮,要么昨晚犯规的玩家手里有保命道具。”

谢浮玉直觉是道具,不过此事不急,眼下还有一桩更为紧要的事等待验证。视线逡巡过屋子里大大小小的摆件,从空荡荡的桌椅缓缓落向打开的推拉门,他盯着洗手池怔了片刻,旋即抬脚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