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床帘倏地移向两侧,明媚阳光大面积铺开。
谢浮玉猝不及防, 下意识眯起眼睛,一道沙哑中混杂着几分疑惑的声音冷不丁在身后响起。
“阿郁,你在做什么?”
殷浔安安静静地站在二号床前,头顶一撮倔强呆毛,睡眼朦胧,正歪头看向被谢浮玉挡住半截的被褥,深蓝色的被套表面有一圈明显的凹陷,如同被某种长条状重物压了一夜。
位置正确,形状尺寸正确,殷浔喃喃:“你,它,你们你们一起睡了?”
难怪后半夜那只自热鬼没来找他,原来是爬了谢浮玉的床!
殷浔顿时五味杂陈,表情在茫然和震惊之间反复横跳,手指颤颤巍巍点着自热鬼躺过的地方,俨然一副痛心疾首、撞破伤风败俗现场的模样。
“打住。”谢浮玉按了按眉心,翻身下床,转头瞥见虚掩的房门,“收起你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他们人呢?”
“去找电梯了。”殷浔接住他,拉着人前后左右检查一圈,确认无碍后,松了一口气,问,“蒋泉在群里组织大家到外面寻找线索,走吗?”
“电梯出现了?”
“没有。”殷浔将梁修俨刚刚传回的录像调给谢浮玉看,“和昨晚一样,这层楼依旧处在封闭状态,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物理意义上的进出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