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想要确定奖励的数量,完全可以通过论坛联系上梁修俨, 或者干脆一点, 直接去问殷浔。不过,在殷浔点出他的真实身份以前, 谢浮玉并不打算主动掉马。

何况他今晚揭穿了殷浔的马甲, 保不齐对方会一根筋地跑去校门口蹲守。

谢浮玉思来想去,终于把自己熬困了,于是关掉电脑,伸了个懒腰, 恹恹地窝进被子里。

横竖最近没课,小论文和组会也都能线上推进,不如先不回学校了,省得稍不留神,被殷浔抓个现行。

谢浮玉心安理得地在家躺了一周,接到导师电话时,他刚吃完晚饭,瘫在沙发上消食。

暑假投给杂志社的一篇小论文顺利通过外审,编辑反馈了部分修改意见,导师担心线上说不清,索性喊了两位博士和他回校开个临时组会。此外,国自然申报在即,选题方向虽然早早定下,但还有一些细节需要打磨,正好课题组的主要成员都在沪津,老教授准备就着组会期间顺便将问题一一说明。

挂断电话后,谢浮玉迅速收拾齐整,背上电脑包离开了公寓。

踏进南大校门已是晚上八点,临近周末,校内人影稀疏,深秋的风潮湿寒冷而寂静无声,更衬得人形单影只。

他慢慢悠悠走过正对大门的主干道,在道路尽头的等身雕像前拐入了西侧的一条幽暗小径,各个学院的行政大楼和研究生专业课教室便设在这条只有三五米宽的小路一端。

由于建校历史悠久,行政楼作为最早一批竣工的建筑,在往后不断的扩建中渐渐偏移至整座学校的西北角,加之沿路灯带老化,苍白光线忽明忽暗,因此流传出不少怪谈。

然而,绝大多数校园怪谈都能用物理常识和心理学潜规则推演出科学合理的答案,谢浮玉不信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