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殷浔瞳孔骤然放大,支吾半晌,少见的词穷。

不等他解释,始作俑者松开压在座垫尾端的手,心满意足地走远了。

殷浔风中凌乱,全凭肌肉记忆回到宿舍。

“浔哥,咋了?”简攸替他开了门,抱着电脑凑到殷浔的位置边,献宝似的呈上一堆代码,“喏,这是我和秦哥奋战一下午的成果。”

殷浔迟钝地“嗯”了一声,顿了几秒才打开笔记本。

专业第一的底气使得他没费什么工夫便修正了代码中的几处错漏,而后把数据和代码一起丢进计量软件,等待分析结果。

电脑屏幕散发出荧荧微光,数据程序飞速运转。

殷浔发了会儿呆,突兀地开口:“我有个朋友”

简攸一愣,随即熟练翻译——他浔哥自己遇着事儿了。

“我朋友遇见了一个人。”殷浔继续说,“他以为他们互相不知道彼此的真实身份,但实际对方对我朋友究竟是谁似乎一清二楚。”

简攸:“!”意思他浔哥隐瞒身份跟人看对眼了,结果今天才发现自己一直在裸奔,而且对面也披着马甲,关键他浔哥还没琢磨出对面的真身。

“然后呢?”小简同学托着下巴,两眼充盈着神圣的八卦之光,听得津津有味。

殷浔不太能理解他的激动,奇怪地瞥了简攸一眼,转而道:“其实他可以不拆穿我、我朋友的,不过拆穿就拆穿吧,问题也不是很大。关键是他点出我朋友的身份后,又没事人一样跑了,你说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