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情况不容乐观,自伤口溢出的鲜血渗进掌心,他快要攥不住对方了。

“别松手!”差点摔死的林驹连滚带爬翻上来,及时拉住了殷浔滑落的手,何适则压在后方,防止林驹出意外。

殷浔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有两股截然相反的力拉扯着他的身体。他低头看向脚下,一团黑影正用两只手死命地扒拉着自己的裤脚,手指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几乎要陷进脚踝的皮肉里。

殷浔:“”痛痛痛痛痛!

难怪阿郁捞人捞得费劲,有这么一个大摆锤挂在底下奋力挣扎,除非大力出奇迹。

殷浔提了提直往下滑的裤腰,强忍着几近脱臼的痛感,朝身后伸手,催促道:“把手给我,快!”

然而,那人踟蹰半晌,反而慌不择言:“这种时候让我松手,你想害死我!”

刺啦——

再结实的布料也难以支撑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遑论此刻还有各种外力的加持。殷浔敏锐捕捉到某种动静,本能反手一捞,裤脚撕裂却只在瞬息之间。

良久,重物落地的声响才悠悠传回,咚——

沉闷而实在,让人轻易便能想象到那幅血肉模糊的画面。

随之而来的是重力减轻,殷浔很快被拉了上去,屁股挨着电梯厢底板时,手里还攥着那截从死者身上撕下来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