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转过身,弯腰拾起丢在床脚的入住守则,重新塞进裤兜。裁剪合宜的西裤勒出劲瘦腰线,绷紧的深色布料隐隐印出衬衫夹的轮廓。

殷浔别过脸,伸手勾着那截松散的背带,把人带回面前。

“怎么不扣上?”他低下头,捏住皮带两端,将镂着孔洞的一头穿过搭扣。

谢浮玉胸前一紧,垂眼瞥见对方饱满的胸肌,问:“不勒吗?”

“还好,但你应该不会。”殷浔弯了弯唇。

谢浮玉:“”他早该知道的,狗嘴吐不出象牙,殷浔的嘴不说人话。

收拾齐整后,两人离开了1203。走廊里一片悄寂,送衣服的机器人早已消失,而住着玩家的几间房各个房门紧闭。

谢浮玉按下数字1:“几点?”

殷浔摸出手机:“七点十九。”

刨去电梯运行时间和提前预留的应急反应期,他们最多可以在一层逗留二十分钟。

谢浮玉目视着显示屏上的数字逐级减小,跳动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缓慢悬起,敏锐的第六感使他慢慢退到了轿厢最里侧。

“昨晚我们确实是从一楼上来的。”殷浔站在一旁,与他肩膀挨着肩膀,“但竹旭提到的需要我们布置的宴会厅,应该是22楼那个。”

谢浮玉“嗯”了一声:“关于集合地点,他用的词是‘这里’。”

如果竹旭的意思不是在一楼集合后,一起前往22楼,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目标宴会厅只有一个,且出于某种未知力量,从一楼换到了22楼。

思忖间,脚下传来轻微的失重感,头顶用作照明的灯泡滋滋闪了几下,电梯一路畅通,稳稳停在了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