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浔捏着领带的手一顿,蓦地想起什么。
「“十二楼居然还会有蚊子?”
“不知道,但二十二楼估计不会有”」
目光不由落向卫生间紧闭的磨砂玻璃门,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阿郁——”
某人懒洋洋的嗓音从门外飘进来,谢浮玉扣紧衬衫夹,拎起水池边的战术背带走了出去。
“怎么了?”他抻着胳膊套上背带,选择性无视了前端的搭扣。
殷浔把手往前一伸:“不会系,帮帮我。”
指腹蹭过掌心,谢浮玉拈走领带,一双清润的桃花眼微微上挑:“低头。”
殷浔于是倾身,视线随之缓缓垂落。
温热呼吸打在颈侧,他忽然开口:“为什么是22?”
“嗯?”谢浮玉三两下系好一个温莎结,顺手将晃荡的领带卡进殷浔胸前束着的战术背带里,“什么22?”
殷浔眼底掠过一缕疑惑,转而道:“电梯,本该去往一楼的电梯为什么会停在22楼?”
“两种可能。”谢浮玉抬眸,“巧合和超自然现象,看你倾向于哪一种。”
要么纯粹是见了鬼了,要么就是电梯存在故障,而能够造成1切22的故障,必须叠加另一种巧合。
谢浮玉歪了歪头:“答案在一楼,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