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谢浮玉将木盒推到接近窗户的位置,暴露在月光下的方盒,大小目测与保护宝丽来的防尘罩接近,且顶部盒盖与盒身依靠锁扣相接,盒子一面还有两条可供调节的背带。

殷浔脑中蹦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不会是,装拍立得的书包吧?”

虽然听起来有点离谱,但谢浮玉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他端起装着宝丽来的防尘罩,将它们一股脑塞进了木盒。

严丝合缝,刚好。

“你的外套口袋有拉链吗?”谢浮玉朝殷浔伸出手,摊开的掌心朝上,托着那盒相纸。

殷浔点点头,接过方盒,塞进了外套内袋,仔仔细细将拉链拉好。

“走吧,天亮之前,我们必须回到帕莱蒙像边。”说着,谢浮玉捞起地上的木盒,背到身后,率先迈过了扎着碎玻璃的窗槛。

殷浔盯着平台上单薄的背影,又瞧了瞧那只看起来稍显沉重的木盒,忽然意识到,前两天谢浮玉锤他的几拳,还是收敛了。

他快步追上去,在谢浮玉平安抵达地面前,负责盯梢梯子下方的情况。

至于黎知由,扒拉着墙沿跃跃欲试,但畏惧于他们身上的泥土,始终不敢靠近。

殷浔离开前冲他龇牙咧嘴地笑了笑,随后麻溜地顺着伸缩梯回到了地面。

人还没站稳,便被谢浮玉扯着领子跑了起来。

“你说你惹他干嘛!”

恨铁不成钢的语调被风润成一道无可奈何的叹息,殷浔抬头看向脑袋上方盘曲的枝叶,发现黎知由贴着树木又追了上来。

液态npc疯疯癫癫剥离出一部分粘液,滴滴答答地向下渗,目标直指谢浮玉背后的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