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体型相近,殷浔更高一些。

“不轻。”殷浔显然想到了这点,补充道,“如果一个人搬的话,至少得和你差不多高。”

否则梯子在抽出来时,必定会轧过地面,留下明显的辙痕,但他并未找到。

谢浮玉若有所思,比照自己的身材标准,大致估算出一个可能的范围,不巧的是,游戏参与者中有将近三分之二的幸存者符合条件。

“先回”回去吧。

谢浮玉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便被殷浔捂住了嘴,对方抬起另一只手指着他们来时的那条羊肠小道,压着谢浮玉慢慢沉下重心。

两人放缓呼吸,凝神细听,不久,慌乱的脚步渐渐逼近。

有人正朝着民宿的背阴面跑来。

“走吗?”殷浔比了个口型,他没有松开谢浮玉,而眼底流露出几分跃跃欲试,完全掩下了语气中的询问。

谢浮玉无暇回答,他扯下捂在嘴边的那只手,改为攥住手腕,拉着殷浔躲到了几步之外的一棵树后。

两人猫着腰,鬼鬼祟祟地蹲伏在树边,专心致志地守株待兔。

殷浔本想同他分据于树的南北两侧,奈何另一端视野狭隘,他不得不绕至谢浮玉身侧,和他并肩藏在草丛后。

然而,不知是不是错觉,殷浔隐约感觉地面向下陷了一点。他屈膝轧着地面碾了碾,无事发生。

谢浮玉摁住他,嘘声警告:“别乱动。”

殷浔于是安静下来。

几秒后,视线范围内闯入一小片衣角,还没等谢浮玉看清那件衣服的样式,更猛烈的晃动自地底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