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莱蒙挂在窗外飘了一会儿,弯腰拍拍好朋友的犄角,变异的小海豚立时发出一声短促而响亮的鸣啸,转身离去。
谢浮玉默默退守到墙边,警惕地注视着破碎的窗户。
歌声未停,塞壬的狩猎仍在继续,但他们没死。
“阿郁,你”腹部隐隐作痛,殷浔刚想问他发生了什么,扭头一看,眸色不由沉了几分。
靠近大门的小床上,谢浮玉双腕被衬衫捆住,他神情紧张地缩在墙角,宽大短袖从他肩膀处滑落,露出一段细腻光洁的肩颈。那双素日骄矜明艳的桃花眼水光朦胧,泫然欲泣。
方才的画面逐帧在脑海中浮现,殷浔喉结上下滚动,赶忙爬过去替他解绑。
重获自由的刹那,谢浮玉一脚踹过去。
殷浔自知理亏,默默忍下,边替他揉着手腕,边低眉顺眼地道歉:“阿郁,我错了。”
“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谢浮玉睨了他一眼,“再有下次,你就等死吧。”
这人先前还说不会为了救人搭上自己的性命,而殷浔早已看穿他嘴硬心软的本质,笑了笑:“谢谢阿郁救命之恩。”
谢浮玉啧声:“你怎么回事?”他指的是被歌声引诱一事。
殷浔摇摇头,他竭力回想着海妖想让他看见的画面,眼前却只有一片空白。
“会不会和马丽娅有关?”谢浮玉按了按眉心,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
殷浔扫了眼窗洞:“有可能,不过起码可以肯定,帕莱蒙没有害人的想法。”
“帕”谢浮玉噤声,戒备地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