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摇头:“不清楚,在海边的时候,马丽娅和你说了什么?”

那会儿他离得远,先是听见殷浔问了一句“为什么”,而后马丽娅的回答被浪潮声冲散,他只零星地听到句末的“改变”。

殷浔把原话复述给他,问:“你怎么看?”

改变,谢浮玉微皱起眉,马丽娅杀了黎知由,救了瞿悦然,在她眼里,这是一种改变,说明曾经在类似的情况下,她做出了完全相反的抉择。

[我们怀疑岛民与小海神之间存在某种矛盾,而这个矛盾]

谢浮玉脑海中闪过蒋泉的话,说:“假设有一方势力因为某种原因不得已想要杀了岛民,而马丽娅当时站在了岛民阵营,那么现在岛民要杀瞿悦然,她的改变就是站在瞿悦然这边。”

“和岛民有过矛盾的人是小海神,但小海神”他顿了顿,似乎推理出了一个悖论。

帕莱蒙明显是偏向人类阵营的,他至死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又怎么会做出戕害人类的举动呢?

殷浔沉眸:“有没有可能是帕莱蒙的朋友?”岛民害死了帕莱蒙,所以身为朋友,向岛民复仇。

可这和身为游戏参与者的瞿悦然又有什么关系?除非

“瞿”谢浮玉诧然,连音量都提高了几分,随后像是唯恐隔墙有耳似的,贴近了殷浔的耳朵,压着声音说,“瞿悦然是帕莱蒙的朋友?”

殷浔沉吟片刻,说:“可能性很大,但我们没有证据。”

眼见线索乱成一团,愈缠愈紧,谢浮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仿佛有两根针在扎他。

殷浔见他面色不佳,关了灯躺到他身边:“先睡吧,半夜还有一场硬仗要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