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浮玉挣了挣,绳结却越收越紧,无奈,他长腿一伸,勾住殷浔的腰,将人拉回来。

重物砸下,谢浮玉鼻腔溢出一声闷哼,张嘴咬住了殷浔的肩膀。

靠,重死了,他皱着脸,报复性地用了点力。

没想到,殷浔好似受到了某种挑衅,竟伸手捏住谢浮玉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不同于以往暧昧调情的纠缠,眼下更像是两只雄兽撕咬在一起,谢浮玉清晰地感到唇上破了一道口子,温热的血混合着唾液,让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更加兴奋。

谢浮玉趁机勾住殷浔的脖子,被束缚的双腕如同绳索一样也束缚住殷浔。

胸腔里的氧气在静默无言的交锋中愈发稀薄,谢浮玉眼神迷蒙,压制住殷浔的双腿渐渐失去了力度。

草,他不会成为第一个因为床上打架死在副本里的人吧。

事实证明,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应该不大,因为帕莱蒙准点骑着小海豚寻摸过来,驾轻就熟找到了这扇快要碎裂的窗户。

“咔——”蛛网状的玻璃整块从窗框里掉出来。

噼里啪啦的动静很快惊醒了殷浔,混沌从那双深灰色的眼中褪去,他松开谢浮玉,愣愣地望着身后倏然多出来的两个窗洞。

帕莱蒙却没有了进一步的行动,正如谢浮玉之前猜测的那样,小海神的目的好像只是撞碎玻璃。

窗框依旧稳稳地卡在墙上,尤其窗锁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