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人群中炸开一阵欢呼:“开了开了!”

大门沿着左侧的轴向内旋开,坏掉的半截门锁无精打采地耷拉在右侧门框上,要掉不掉。

撞门的几人顺着惯性踉跄两步,闯进了黎知由存放相机的屋子里。

一切看起来如此轻而易举,如果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没有径自合上的话。

堵在门前的人率先反应过来,但他仍有一半身体站在门内,一呼一吸间,仿佛有数根看不见的细线,整齐地从他身体当中穿过,将整个人片生鱼片似的,分割成厚薄相匀的竖长条。

鲜血汩汩外流,离得近的人难免被波及。

下一瞬,木门砰地关紧,门锁自动复原,屋子里的三人毫无预兆地爆开,鲜血如同红色浆果的汁液,飞溅开来。

摆放在屋内的相机或多或少都染上了血浆,只除了那台罩在玻璃罩子里的宝丽来。

三层平台上,死一般地寂静无声蔓延。

倏地,从木门上掉下来一个小圆片,镶嵌着玻璃的圆孔在光下闪闪发亮。

第6章

分明是一样的材质,偏偏门把与二楼所有的房间都是相反的,但如果把门外当做门内呢?

站在门外的人抬手按下左侧的门把,那么相对于门内而言,门把的位置就换到了右手边,所以猫眼上才会有遮板。

三层的大门完全是反着装的。

刷成和外墙同一花色大约也不是为了藏住这扇门,而是为了藏住门上的猫眼遮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