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浔随口问:“要不我去?”

蒋泉一口回绝:“不行。”

殷浔轻笑,他当然不能引开黎知由,不仅他不能,谢浮玉也不能。作为唯二见过黎知由上三层的人,他们必须紧跟大部队,以确保自身说辞的真实性,俗称“监视”。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际,瞿悦然再次站了出来:“我去吧。”

她背对着窗户,阳光自身后倾洒而下,照着那对蓝羽毛耳饰熠熠生辉,而主动请缨的行为,无疑使她于此刻散发出天使的神性。

蒋泉思忖再三,采纳了瞿悦然的建议。

午饭后,瞿悦然按照谢浮玉的办法,借口请教摄影作业,将黎知由约到海边的观景台上。

剩余的人则埋伏在民宿背面,等到黎知由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间,便分成两拨,倾巢而出。

一拨人站在楼下望风,另一拨人则顺着梯子来到三楼的平台上。

殷浔牵着谢浮玉站在平台边缘,看蒋泉带人检查木门。

“荀因。”谢浮玉微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然而,众人早已被找到相机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劝告。

殷浔勾着他的手指晃了晃:“尽人事,听天命。阿郁,你已经劝过了,剩下的都是他们的选择。”

谢浮玉觉得他话中有话,脑海中闪过什么,却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嘶吼打断。

门边,几个男生一齐发力冲向门板,接二连三的猛烈撞击下,木门发出脆弱的吱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