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浔不由地侧眸看他,脑海中闪过一帧画面,仿佛曾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景象。
那时,谢浮玉似乎站在某个很高的地方,凛凛长风将他的衣摆吹向后方,单薄身躯迎着初升的太阳伫立,不远处硝烟未尽,在他身后,无数人如同敬仰一个神祇般,仰望着谢浮玉的背影。
殷浔张了张嘴:“阿郁”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谢浮玉扭头,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走廊便响起匆匆的脚步。
因为塞壬源源不断的歌声,这一夜谁都没有睡好,天刚亮,蒋泉就带着手下开始核对人数。
谢浮玉洗了把脸,和殷浔一起走出去。
二层的房门悉数打开,除了走廊尽头的另一个三人间。
鲜血顺着门缝淌过花纹繁复的羊毛地毯,将上面的图案染成了统一的暗红色,内里状况如何已经可以想见。
蒋泉指挥着几个男生一起把门撞开。
房间里,仅有的三面窗户大开,晨风呼呼地灌进来,每张床的床头都横着半截身体。
与第一晚,一模一样。
谢浮玉看了一眼,就拉着殷浔走远了,缺乏睡眠加上低血糖,连同刺鼻的血腥味,令他胃里泛酸。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来到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