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让开一条通道,将房门向内推开少许,内里的景象顿时一览无余。
这是一间三人间,由于处在民宿拐角,有一面墙被设计成扇形曲面,整整齐齐码着六扇玻璃,两扇为一组,下方摆着一张单人床,同样没有安装窗帘。
谢浮玉了然,但爱莫能助,只能嘱咐她:“小心些吧。”
瞿悦然欲哭无泪,锁好门下楼找室友汇合。
“阿郁,你对她真温柔。”人走后,殷浔捏着嗓子委屈巴巴地控诉道,“不像对我,动辄打骂。”
谢浮玉:“”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都是你应得的。
殷浔嘴上没个把门,表示要为自己争取一点福利,必须要和谢浮玉牵着手才会走路。
谢浮玉原本懒得搭理他,但殷浔站在他下面两级台阶上,仰面看他时,微垂的狗狗眼分外可怜。
谢浮玉觉得自己一定是被那虚头巴脑的大教堂净化了心灵,否则怎么会看见殷浔就心软。
他慢慢朝下走,路过某只人形犬类时伸指勾住了对方的手。
殷浔登时心满意足,反手回握,甚至自作主张地将手指卡进谢浮玉的指缝,形成一个十指交握的姿势。
中央广场是出生点,他们打算最后去,谢浮玉站在民宿门前左右看了看,最终指着东面,提议先逆时针绕着小岛转一圈。
民宿外种植着一圈矮树,高度刚好与二楼的窗台齐平。葱郁茂盛,枝干虬结,笔直而粗壮的树干斜向上生长。
如同一根圆木搭成的梯子,谢浮玉被自己的猜测惊到,侧头看了一眼殷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