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梦的具体内容他有些记不清,但金乌坠地的景象似乎与梦中的某个画面重合,梦接近尾声时,他看见了殷浔染血的侧脸。
“荀因。”谢浮玉无意识地攀住他的胳膊,仰头问,“我们以前认识吗?”
殷浔有很多种回答这个问题的方式,但枕着他肩膀的人,嗓音沙哑,话语间带着一缕几不可查的微颤,他眼尾曳红,朦胧的双眼显露出几分颓然的脆弱。
“也许吧。”殷浔怔然,伸手拍了拍谢浮玉的后背。
几分钟后,谢浮玉彻底清醒过来,他推开殷浔,慢慢坐起身。
殷浔对他的阴晴不定似是习以为常,倚在床头冲他晃了晃手机:“蒋泉在群里说,下午各自在海岛上转一转,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谢浮玉捂着脸深吸一口气,半晌,点了点头。
他们穿戴整齐,打开房门。纸条由谢浮玉随身携带,而钥匙则交给殷浔保管。
两人走到楼梯边时,正对楼梯口的房门恰好从内拉开,瞿悦然出现在门后,看见殷浔时,面中闪过明显的恐惧。
她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书包带子,贴着华丽水钻的细长美甲与朴实的白布书包看起来格格不入。
“住的还习惯吗?”谢浮玉忽然问。
他比殷浔平易近人,瞿悦然紧张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我想换房间,但是马丽娅不同意。”
“换房间?”谢浮玉有些惊讶。
瞿悦然盯着鞋尖,喃喃:“窗户,窗户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