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浮玉去酒吧前做了简单的乔装,约他喝酒的朋友差点都没认出来,何况房间里黑灯瞎火的,他不信这位就能认出来。

可惜,他恐怕要失望了,殷浔盯着谢浮玉看了一会儿,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

圈住谢浮玉右腕的手缓缓移动,搭在了他的掌心下,右手食指的戒圈垫在两人手指之间,温凉的触感仿佛戒身上盘绕的眼镜蛇。

“宝贝儿,你昨晚穿的那条裙子真好看。”殷浔凑到他耳边,借着说话的空当,轻而迅速地咬了一下谢浮玉的耳尖。

谢浮玉神色自若:“你认错了,我不是女生。”

聪明人打交道有时并不需要把每句话拆开揉碎反复说清,殷浔不介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地把玩着谢浮玉白皙修长的手指,笑了笑:“认没认错,你我心里有数,但是”

“花盆底下藏着什么东西,要我帮你拿过来吗?”他语气稀松平常,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游刃有余的假面终于破开一丝裂痕,谢浮玉抽回自己的手,淡声问:“你想要什么?”

“我想和你一起住。”殷浔咧嘴,一口白牙简直刺眼。

谢浮玉:“?”这是哪个矿场挖出来的神金?

他移开视线:“我不喜欢和别人合住。”

“我可不是别人。”殷浔仿佛胜券在握,意有所指,“你会喜欢的。”

谢浮玉懒得和他多费口舌,径自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他单手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向大门的方向,眼皮逐渐沉重。

负责搜身的几人依然聚集在门边,像是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