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墙体另一侧布满通透的玻璃,内部的景象随着他走近而逐渐明晰。

弧形吧台犹如一道海岸线分割出两个空间,店员在吧台后忙碌,消费区摆着几张桌椅,每张桌子边都零零散散坐着些人,承重墙边,有一个女生以手掩面,大抵是在哭。

咖啡馆大门紧闭,但门内紧邻出口的位置排了一条长队。

几人围成人形闸口,卡在队伍一端,挨个给队伍里的人搜身,谢浮玉看见他们陆陆续续从两人身上各摸出一张纸条。

眼见队伍逐渐缩短,谢浮玉思忖片刻,抬脚走过去,边走边伸手摸了摸外套口袋,手机、纸巾、钥匙

倏地,他动作稍滞,指腹于口袋底端触碰到一抹微曲的弧度,长度不足五公分,像是什么东西团卷成了一个小卷轴的形状。

谢浮玉敛眸扫了眼前方的路,脚步未停。

快走到大门边时,他状似无意一脚踢翻了门口的花盆,而后面上流露出几分惊讶,蹲下身扶起了歪倒的花盆,拍拍手重新站起来,推门而入。

玻璃门吱吖一声敞开,屋内顿时安静下来,人群中不知谁倒抽了一口气。

谢浮玉听见负责搜身的几人里溢出一声惊呼:“这这这也是新人吗?他这样儿的,如果是老人,不应该没听说过啊——”

原因无他,谢浮玉的长相太过出挑,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眼尾略弯,睫毛长而卷翘,瞳色偏浅,雾蒙蒙如同含着一汪浅浅的湖泊,垂眼看人时,视线仿佛被水浸润,潮湿而朦胧。他唇线天然微向上挑,肌肤白皙泛粉,明艳而又表露出几分不自知的纯真。

如果谢浮玉不是新人,关于他的传闻应该早在论坛里传开了。

“可是我们已经得到两张线索纸条了。”另一人小声提醒道,“这个应该不是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