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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拦住一个托着饮料经过的侍者,从托盘里取了一杯香槟,又递给李青慈一杯气泡水,声音温和,“最近还好吗?”

“谢谢。”李青慈接过气泡水,“我一切都好,只是工作排得太满,之前的事,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当面道谢。”

在庄园的时候,程序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他。

但李青慈暂时没有手机,没办法交换,只突然提了一个请求,说如果他在半个月内没有主动联系,希望程序能帮他找到路越峤,并且告诉对方自己在这里。

那时的他几乎没有任何让人信服或值得冒险的筹码,换作常人,大概率会选择置身事外,明哲保身,而程序没有。

“其实我当时确实犹豫了一下,但你看起来不像会随便开口求人的人。所以我想,即便你不说明缘由,我也该信你一次,况且,我这人大概骨子里就有点多管闲事的毛病。”程序半开玩笑地自嘲了一句,看向他,语气认真了些,“那我们现在算是从普通朋友,升级成共患难过的好朋友了吗?”

“自然。”

两只杯子,一只盛着香槟,一只盛着气泡水,轻轻相碰了一下。

李青慈的目光掠过杯沿,落在程序脸上,方才他与游思理交谈时的熟稔姿态在脑海中浮现,“你和游思理认识很久了吗?”能跟心理医生建立联系,无非那几个原因,要么是旧识,要么工作交集,要么……出于治疗关系。

“没有很久,也就两三个月吧。他接的戏普遍心理层次复杂,有时入戏太深,情绪会卡在角色状态里难以抽离。他的团队,或者说他本人,会来找我聊聊。”程序回答点到即止,没有透露更多细节,保持着职业的边界感。

“如果是涉及病人隐私的部分,程医生不用跟我讲太多,不必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