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竞川靠过去,抱着枕头深深吸气,昨夜的记忆突然鲜活起来,眼前走马灯似地转,李青慈眉眼失控、声音发颤的模样……
低头一看,他“啧”了一声。
真不争气。
晨光爬上窗棂时,枕畔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点开却是流量提醒。方才还翻涌的热潮倏然褪去,内心是说不出的空落。他捞过那个残余香气的枕头按在胸口,像要把什么活物揉进骨血里。
蒋竞川望着梁上晃动的铜风铃想,他大概是真的中毒了。
一种名叫“李青慈”的毒,药石罔效,缠骨蚀心,戒不掉,也不想戒。
…
a市,城南一隅的小咖啡馆里,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落在木质地板上。门口风铃轻响,有人推门而入,走向靠窗角落的卡座。
路潜摘下口罩,落座在和上次同样的位置。
江屿面前的咖啡杯沿沾着半圈干涸的奶渍,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不短的时间,“今天怎么来晚了。”
“家里临时有点事。”路潜解开外套纽扣。
路季霆突发心梗住院的消息来得突然,他接到娄叔的紧急电话后先是在icu外守了整夜,这几日还要防着几个兄姐趁老爷子意识不清时偷换遗嘱,确实有些忙。
江屿没有多问,“你上次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吗?”
“你考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