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乐不如刚才那么急,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逗你玩儿,我是安分守己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能做出什么需要你兜底的事,吓吓你。”
陈秉言只说:“吓死我了。”
这个话题算是揭过去了。
施乐不是闲得下来的人,下午就坐不住了,和陈秉言说要去事务所加班,有几份设计图还没画完。
陈秉言没拦他,嘱咐他早点回来,连要去接他这种话都没说。
很反常,但施乐心里有事,并没有反应过来。他出门后也没去事务所,而是打车去了之前治疗的医院,和自己的主治医生待在办公室聊了两个小时。
聊过之后,医生换下白大褂,拿着文件袋和施乐一同离开医院。
一直到周二晚上,施乐都忙忙碌碌,早出晚归,陈秉言更是反常地没有多问。
施乐:【加班晚回。】
陈秉言:【注意安全。】
发过消息,施乐直接上台阶走进面前的咖啡馆,他找了靠窗的位置坐,没一会儿陈肖鸿就到了。
“好久不见。”
施乐冷冷道:“这种开场白不适合用在我们之间吧。”
陈肖鸿叫来侍应生点单,等人走后才说:“之前劝你你不听,非要等被骗了才知道伤心难过,现在知道了吧,陈秉言就是冷血无情,就是玩玩你。”
他言辞恳切,倒像是施乐的交心好友,特意来打抱不平痛骂渣男。
“我要澄清,我和陈秉言先生之间没有任何不愉快的关系,”施乐纠正他:“所谓被骗都是莫须有。”
“你也不用在这里赌气,是个男人就报复回去,凭什么让他随心所欲,事事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