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让你想到还得了?”有关施乐,他身上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也少了很多。
孟昭见他难得心情好,于是透露另一件事:“我在滨大的校庆上见过他,站在你的照片前面看了很久。当时我看他穿着普通,性格沉闷,很是为他惋惜。”
“惋惜什么?”
“惋惜他注定要失望,你众星捧月,怎么会为他低头。他一颗真心交付错了人。”
陈秉言没为自己开脱,只说:“是我的错。”
“在陈肖鸿家又一次见到他,我觉得眼熟,但想不起来。后来听陈肖鸿说起陈秉言骗了他们家那个设计师,我才记起,原来是他。现在更没想到,这段关系里居然是你更上赶着一些。”
他用了上赶着这样的形容,陈秉言也没生气,反而教育他:“别花天酒地了,好好谈个恋爱吧,一段平等的感情里没有谁是上赶着。”
孟昭大笑着说:“陈肖鸿好好待在国外不好吗?非要回来,他从小就不服气事事不如你,永远输永远不长记性。”
陈秉言正了正神色:“刚才你是说他打着我弟弟的名号,入职了美国一家科技公司?”
“对,那家公司是昆扬的老对手了,陈肖鸿是带着扩展中国市场的任务回来的,他什么资质不用具体再讲吧?必然是达成什么协议。我和他没联系,但他之前说过,所有属于你的东西,他能抢就抢,抢不到就毁掉。我怀疑他会对施乐下手。”
“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和你合作吗?”陈秉言突然问,不过没等孟昭回答,便又自顾自地说:“我不是相信你对我表得诚意,而是知道蛋糕就这么大,你想给他吃,那就没你的份。你不是这么无私的人。如果是想夺我的份额,那你不会上陈肖鸿的船。我亲自处理他又显得他是个对手,无故抬举他,交给你正好。”
孟昭不恼,将两人的茶杯斟满,举起:“我也怕你感情用事,没有就再好不过,合作愉快。”
“那施乐那边,你不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