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乐转移话题:“我不想动,你回来之前去把二宝接过来,顺便收拾几件我的衣服。”
“好。我让阿姨过去做饭,想吃什么?”
“不想吃,”施乐又躺下,声音闷起来:“你说你工作很累是不是骗我的?我不服,从今天开始我要健身我要运动我要补充营养。”
做到晕过去实在太丢人了。
更丢人的是陈秉言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去上班,他却只想躺在床上继续睡到地老天荒。
最最最丢人的是,他又懊恼地说:“今天算了,从明天开始。”
真是莫名其妙的胜负欲。
正在和孟昭谈事的陈秉言只觉得施乐很可爱,万万没想到施乐的思绪已经发散到:为什么陈秉言没事啊?看陈秉言很爽,那和他的爽有什么不一样吗?
施乐清空脑袋,暗骂自己如今怎么这么急色,好像昨天也是他先勾引陈秉言的。
他隐约想起治疗时医生说过:“病症一直潜伏在你身上,导致你欲望低需求低,但随着病情好转,这些情况也会随之改变。”
活了29年,马上就要过30岁生日,施乐第一次了解到自己原来并不清心寡欲,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施乐?乐乐?”陈秉言见他一直不说话,语气也着急起来:“怎么了?”
施乐颤颤巍巍,对着手机大骂:“我恨死你了,陈秉言!你今晚不要回来了!”
陈秉言放下心来,又随便说了几句就挂掉电话。他脸上的笑意还来不及散去,孟昭大着胆子调侃道:“想不到你们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