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悦也如实交代。
说完最后一句话时,施乐正好到达千山别院,刚刚好。
太好了,陈秉言又骗他!
一路畅通无阻地推开家里客厅的门,沙发上散落着好几件西服外套和领带,换下还来不及收拾。
施乐上楼挨个房间找。
推开最里面那间门,他看到床上被子里隆起的一长条。
在家睡觉。
施乐放下心,走过去看他。看了一眼,那颗心又悬起来。
陈秉言脸红得不像话,一摸额头果然是在发烧——累病的。
施乐知道医药箱在哪儿,找到上次他发烧喝剩的还没过期的药过去床边:“陈秉言,起来把药喝了再睡。”
陈秉言晕晕乎乎,但意识还在。
“你怎么过来了?离我远点,小心传染给你。”
“知道病了还不喝药?”
“不碍事,睡一觉就好了。”
施乐直接把他拽起来,“张嘴,啊——”
陈秉言照做,药片被塞进去,水杯紧接着怼到嘴边,他温驯地喝下,一头栽回枕头上。
“怎么不找人来照顾你?”施乐为他拢好被子,“向微明不管你?”
陈秉言哼着气音笑了一声:“不用麻烦了。”
施乐有一肚子话想和他说,一箩筐问题要问,看看他连眼皮都睁不开的眼睛,叹了口气:“你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