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言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艰难地说:“好,聊聊。”
他起身,试探性地牵起施乐的手,没有被甩开,心脏往胸腔内落回一寸:“去客厅,坐在沙发上会舒服点,那边还有毯子可以盖。”
施乐跟着他穿过落地窗连廊走过去。
窗外的腊梅比刚移栽进来时开得更盛。
两人坐下后,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施乐说:“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你问。”
“先向你道歉,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的谈话,我只是醒了发现你不在,听到楼下有吵架声,以为你出事。”
分明是再柔和不过的话,在软和不过的态度,陈秉言却觉得这话像利刃,在他身上开皮破肉。
“不用道歉,你永远不需要向我道歉,你做什么都可以。”
施乐惯性心动了一下,但没有理会。
他觉得自己足够置身事外,像询问别人的事情:“我想问问向微明怎么在你这儿,我见过他,他是陈肖鸿的朋友。”
“他是我的朋友,在陈肖鸿身边是做样子给人看,顺便替我们打探些有用的消息。”
“你们?”
陈秉言如实交代:“其实我才是昆扬的幕后决策者,戴维是我的助理,微明也是昆扬的元老,外界只知雷厉风行的joe,没人知道joe就是向家游手好闲的小儿子向微明。”
施乐并无太大的情绪起伏,他暗暗感叹自己的控制能力。
“那你们很厉害,”他给出赞赏,“之前听到我向你打听昆扬的时候,你不肯说,是有什么顾虑吗?”
陈秉言这回更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因为想趁陈氏没反应过来之前,以最小的代价将其收购,在此之前我的身份最好不要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