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昨天晚上你在楼梯那儿晕倒,吓死我了。”
“我要叫医生,你突然醒了,告诉我你只是想睡一觉。”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陈秉言话很密,施乐抬手挡住他不断张合的嘴,生怕听到什么不想听的话。
他说:“我想喝水。”
陈秉言早就将温水备在床头,赶忙倒进水杯照料他喝下。
又清醒了几分,施乐这才看清陈秉言的模样。头发乱七八糟,下巴上满是熬夜过后冒出的青茬,眼下还带着连日工作催发的疲惫。
很狼狈,但还是很好看,有种颓废的帅气感。
施乐在这种习惯性的欣赏和爱慕中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居然,他居然还在为陈秉言心动。
“施乐,你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直接问我,我解释给你听。”陈秉言语气急切。
施乐摆摆手:“你先出去吧,我想继续睡会儿,很困。”听不出半点异样。
但陈秉言不肯走,他从床的另一边躺上去,把施乐捞进怀里,抱得非常紧。
依然是那种身体都挤在一起,连呼吸都不太顺畅的拥抱。
施乐第一次经历时,觉得庆幸。第二次经历时,觉得幸福。往后每次事后,陈秉言都会这么抱他一会儿,他觉得要幸福死了。
现在,施乐只觉得要死了。
他分不清这种让他生让他死的拥抱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