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乐这回没再抗拒,愣着神反应了会儿,哑着嗓子问:“几点了?”
“快十二点,我叫了医生来给你看看,现在让他进来吗?”陈秉言说得轻描淡写。
但尚在病中且意识昏沉的施乐还是为之震惊了一下,他是医院常客,最清楚除非是要命的急病可以马上进行治疗,别的都得排队叫号。更何况只是发烧,怎么会让医生如此兴师动众。
“啊?”不知道怎么问。
陈秉言解释道:“是和私立医院签约的家庭医生,有上门诊疗服务。要让他现在进来吗?”
既然医生已经来了,施乐不好意思再推拒,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他已经退烧,只是浑身还酸软无力,身体的感觉比以往发烧时都要难受。
医生见多识广,简单检查过后便明白过来,边收拾东西边说:“没什么大问题,吃点饭喝了药好好休息休息就行。”说完就先行离开。
家中不像在陈园有可以使唤的佣人,陈秉言不会平白无故做出失礼的事情,告知了施乐一声便亲自出门送人。
没成想走到门厅处时,医生又提及施乐的身体情况。
“你们平时要注意节制,也要注意做措施,他这次发烧就是因为受到感染导致。”
陈秉言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动,连医生设想过的不好意思都没出现,他开始认为自己特意走到这里才说是多此一举。
但他不知道的是,陈秉言其实内心深感悔恨,悔自己心急难耐,恨自己自控力太差。只是在外人面前善于收敛情绪罢了。
送走医生后,陈秉言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去,在回卧室前拐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