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对厨艺一窍不通,当初那锅无法辨别的黑粥是故意,现在包括以后,他都不会再那么敷衍施乐。
楼上卧室内,施乐已恢复些许精力,为了不显得自己是个病秧子,他起身去盥洗室洗了把脸,又回他原本的卧室找到带来的包,找出干净睡衣换上。
换衣服时还在想,不知道医生会不会误会,因为他那会儿穿得是陈秉言的衣服。
下楼后,先闻到一阵很淡的米香,肚子适时咕噜叫了两声。
施乐循着味道穿过走廊,走过餐厅,来到连接在外面的厨房,站在门口被眼前的景象震惊——陈秉言站在灶台前,拿着勺子在锅里搅动着。
米香变得浓郁起来,正是从锅里飘出来的。
“陈秉言?”他不确定地喊人,实在是之前那锅烧焦的“粥”,以及吃了就吐的蛋糕给他印象太深,间接留下阴影。
在施乐的观念中,陈秉言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就是不能出现在厨房。
灶台边的人闻声回头:“你怎么下来了?”确确实实是陈秉言。
陈秉言把勺子搁在一旁,朝门口走过来:“你出去等会儿,粥马上就好。”
施乐问:“你做的?”
“对啊,中午没让阿姨过来。”
“可是你之前还不会做饭。”
陈秉言心虚地挠了挠头:“后来学的,挺简单。”
施乐还想问点什么,被他打岔扯开话题。等到熬好的粥没那么烫了,他喝了整整一碗,精神头恢复的差不多。
二宝估计是又出去疯玩了,不见踪影。
施乐觉得它好歹是动物,应该更喜欢不受约束的生活,如今陈秉言家提供了条件,他也不会强迫二宝待在屋里。
吃过饭后,他提出要主动洗碗,被陈秉言拦住:“我来吧,你好好休息。”